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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全球新能源发展突飞猛进。虽然传统能源在国际能源消费中的比例仍然居多,但许多国家都把发展新能源作为缓解高油价压力、应对气候变暧以及实现可持续发展的重要途径和长远战略。
星星之火的燎原之势
据粗略统计,全球发电能力约为4.3万亿千瓦时,不包括大型水电站在内的可再生能源发电能力就达到约2400亿千瓦时。其中,风能获得的投资最多,已经成为继火电和水电之后的第三大主要新增发电能力,2007年达到930亿千瓦时,是1997年的11倍。太阳能生产能力突破200万千瓦时,生物液体燃料年产量接近4000万吨。
近年来,世界许多国家都将发展生物质能源作为国家能源战略的重点。如欧盟计划2010年生物柴油的产量达800至1000万吨,占柴油市场份额5.75%,2020年达到20%。美国计划到2020年,生物燃油取代全国燃油消费量的10%,生物质产品取代石化原料制品的25%。到2050年,生物质能源占总能耗的50%。
发展中国家虽然在新能源开发和利用水平上还不及发达国家,但也都根据本国情况,积极探索新能源开发的新思路。特别是中国、巴西和印度等发展中大国,对太阳能、风能和生物能源领域的投资大幅提高。有专家预测,未来3年中国的太阳能及风力发电量,将超过欧洲、北美及日本。
巴西年均使用甘蔗生产44亿加仑(165亿升)的生物燃料,是世界上第一个将乙醇作为汽车主要燃料的国家。巴西销售的大部分汽车都能使用双燃料:乙醇和汽油。
日本政府于1993年就提出了旨在开发利用新能源的“新阳光计划”,每年都要为新能源技术开发拨款约362亿日元。日本新能源利用的目标是,到2008年争取使新能源在一次能源中所占的比重由目前的1%提高到3%。
在拥有丰富的生物能、水能、太阳能和风能,却未得到很好开发的非洲大陆,许多国家开始重视发展区域内和区域间的合作,以弥补资金不足。据德国航天中心的研究估计,太阳能复盖着北非6000平方千米的荒漠,供应的太阳能量可相当于中东全部的石油生产量90亿桶/年。
风能,因其洁净和便利倍受欧洲人青睐。2006年欧洲风电装机容量新增7588兆瓦,总装机容量超过了48000兆瓦。在瑞典,全境生物沼气站已有100多个,这种沼气可作汽车燃料,无二氧化碳排放,价格还比汽油低了三分之一左右。目前这种废物再生能源的利用满足了全瑞典近30%能源需求。
发展参差不齐 种类五花八门
然而,世界各国在发展新能源中却呈现着不同的状况。
一些欧洲公司在替代能源技术方面处于领军地位,从而使欧洲成为世界减少碳排放的领先者。英国环境规划署称,欧洲将继续保持该行业的投资领先,2006年投资271亿美元,而美国居第二,为225亿美元。
在这种大背景下,一些行业如风力涡轮制造和太阳能电池板的设计得到了新机遇。丹麦风力涡轮制造商Vestas公司的2006年利润达到2.79亿美元,超过了通用电器(GE)公司成为全球领先的风力涡轮供应商。英国南部的海洋流涡轮公司(MCT)建成潮汐能发电设施,公司预计其第一个潮汐能发电场将于2008年初投用。西班牙是现今利用太阳能发电最为普及的地区。世界上最大的太阳能发电厂就建立在安达卢西亚。三个槽式太阳能聚光厂可以满足2万人电能需求。
在拉丁美洲的巴西,新能源的开发取得了丰硕成果,巴西已经成为世界上第二大乙醇燃料生产国和第一大出口国。
在开发生物能源方面,非洲国家有得天独厚的优势:秸秆、甘蔗、玉米以及畜牧业的废弃物等原料广泛。南非已有多家利用葵花子合成柴油的公司,并还在研究从藻类中合成柴油,预期到2013年生物能源的产量占南非能源总产量的40%。尼日利亚计划建设15家生物乙醇工厂,力争在2010年前开始使用乙醇燃料汽车。在利用太阳能等绿色能源方面,非洲国家相互借鉴发展也很快。如今在南非野生动物保护区,长达数百公里的电网已经使用太阳能供电。
据最新统计,中国地热资源丰富,年利用地热能10779万千瓦时,居世界第一位。地热开采利用量以每年近10%的速度增长。但地热在能源结构中占的比例还很小,不足0.5%,主要是取暖、洗浴疗养、水产养殖及烘干等直接利用。
印尼准备投资6亿美元,建设一座全球最大的地热发电站。印尼地热资源十分丰富,按照保守估计,可开发地热资源达2000万千瓦,而目前只有约4%得到利用。
当人们苦苦寻找地面新能源的时候,美国一些科学家把寻找新能源的目光投向了浩瀚的太空。他们设想,通过向太空发射装有能量搜集装置的卫星,并将其搜集的能量转化为微波传送回地球,再转化为直流电,从而为人类提供“廉价、清洁、安全、可靠、可持续、可增加”的能源。目前,五角大楼正在评估此项目的可行性。研究人员提议在西太平洋小国帕劳先开展小型模拟试验。据估计,这个项目大约要花费8亿美元,最早能在2012年完成。五角大楼在报告中总结:能源问题已经刻不容缓,我们不能仅仅“向下挖”,还要“向上钻”。
问题多有关注 策略尚欠不足
最近,一项权威调查显示,虽然大部分国家的高管人员(86%)密切关注全球变暖问题,但他们中的大部分人(77%)并没有详细的能源策略应对这个问题。
该项调查在美国、英国和加拿大,分别有77%,82%和88%的受访者表示了同样的关注,但只有32%的美国受访者,47%的英国受访者和37%的加拿大受访者声称他们拥有非常详细的能源策略。调查显示,中国、美国、日本和德国最有可能成为新能源及清洁技术领域贡献最多的国家。
人们对新能源关注已久,而在新能源政策方面走得更远的是美国、丹麦和西班牙。上世纪70年代,这些国家相继制定了新能源的投资激励政策、税收优惠政策等。上世纪80年代,更多国家开始关注新能源的研发和利用,如法国、土耳其、韩国。自上世纪90年代以来,新能源的开发得到越来越多国家的重视,尤其是《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UNFCCC)》(又称《京都议定书》)的形成和最终生效,新能源开发不仅仅是出于商业目的,也变成了各国能源战略上的考虑。
1995年欧盟发表了《能源政策绿皮书》,并通过了欧洲议会白皮书—《未来能源:可再生能源》,确定了欧盟在能源结构中增加新能源比例的行动纲领 。随之,各成员国也出台了各自的发展目标和法案。
2000年4月德国联邦议院正式通过了可再生能源法(KEL)。该法案最重要的一点是,为每一种可再生能源发电技术确立了每千瓦小时的特定支付金额。这是电力部门解除官方控制的一种变革,对德国风电的发展起到了重要的促进作用,使德国成为全球最大的风能市场。
法国制定相应的法规,重点实施加速发展生物能源的各项措施,力求到2010年实现将可再生能源产量提高50%的目标。
美国能源部为逐步提高绿色电力的使用比例,制定了风力、太阳能、生物质能发电的发展计划。其中太阳能光伏发电预计到2020年将占到全国发电装机总增量的15%左右,继续保持光伏发电技术开发和制造方面的世界领先地位。
澳大利亚计划到2010年将可再生能源发电量增加到255亿千瓦时,相当于全国发电量的12%。
从某种角度看,发达国家在有关新能源和节能的各类政策,均走在前列,起到了示范作用,引发了世界新能源产业的观念变革,从而掀起全球性的新能源和节能产业的开发。
中国不甘示弱 发展颇有后劲
中国是能源消费大国,能源供应不足已成为当前制约经济发展的重要因素。中国常规能源主要以煤炭资源为主,石油、天然气比例较小,人均占有量,煤炭、石油和天然气分别为世界人均水平的70%,10%和5%。
随着新能源战略地位的提高,中国也将其提到了重要议事日程。
“新能源”在党的十七大报告里是着墨最多的内容之一,提出要在今后五年内,做到“可再生能源比重显著上升”。
中国已经颁布《可再生能源法》。明确制定了可再生能源发电优先上网、全额收购、价格优惠等政策。要求推进水电流域梯级综合利用开发,推广太阳能热利用、沼气等成熟技术,积极推进风力发电、生物质能和太阳能发电等利用技术,建设若干个百万千瓦级风电基地。
为了发展新能源,中国2006年已投入了约100亿美元,投资力度仅次于德国,位居世界第二。
在中国,风能是发展最迅速的可再生能源之一。“世界观察研究所”一份研究报告说,2006年,中国政府投入了约20亿美元,将风能发电量扩大了一倍。报告预测中国将在未来几年内超越欧洲国家、日本和美国等风能利用大国。
随着中国关于生物质发电的一系列鼓励政策的出台,国内许多投资主体对生物质发电表现出了浓厚兴趣和参与热情。目前,全国共有30多个生物质发电项目获政府核准,2006年底已有部分项目建成投产。“十一五”期间,中国生物质发电装机容量将达到550万千瓦时,每年可直接为农民带来收入100亿元以上,提供就业机会约18万个。
就替代能源而言,最有发展潜力的是太阳能。全国各地已掀起一场以太阳能为首的可再生能源投资热,市场需求和容量正在发生几何性裂变。2007年中国的太阳能产业正面临着从限制安装到强制安装的历史转折点和机遇期。这是一个伟大的进步,是人类生活方式与生存方式的巨大变革。
中国新能源发展逐步成熟,但也出现了一些不良苗头:如“一窝蜂”地大干快上;不分析资源状况,不分析技术经济可行性,不考虑市场风险,盲目研发。要发展新能源产业,必须按照经济规律办事,统筹考虑各种因素。
比如对外国的经验,不能简单“拿来”。各国有不同的国情,欧洲没有热带风暴影响,空气中氯离子含量也比中国少得多,中国海上风电场还要面对台风、波浪和潮流等考验,因此对风电机组的结构、塔架要求都很高。
中国的可再生能源产业将迎来第一个历史机遇期。但是,产业的发展与政策的制度保障方面还存在一定的差距,相关的政策相对滞后。因此,借鉴国外的政策经验,从国家战略的高度不断完善我国的新能源政策应该是当务之急。
太阳能已经进入公共建筑领域。 金阳/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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